白帝庙
白帝庙。宋代。杨安诚。 蜀江万壑俱东奔,瞿唐喧豗争一门。惊涛骇浪建瓴下,颠崖仆谷相吐吞。朋妖窟宅恃幽阻,正昼喷薄阴霾昏。灵宫奕奕镇地险,众渎禀令川只尊。赤甲后耸黄熊跃,滟澦前峙青猿蹲。舢舻衔尾下吴楚,约束蛟鳄如鸡豚。旧传鼓角致雨雹,裹篙不触撑舟痕。综理脉络尽西徼,帝假之柄攸司存。子阳祚国十年近,此地未省东其辕。联江列炬铁锁断,戎满奔北无留屯。江关回首尽汉帜,遗黎何自知公孙。血食汉代定不尔,但有故垒山之樊。子美误信齐东语,感慨勇略招英魂。山川之灵载望秩,僭伪讵可同时论。向来名实久淆溷,荐裸无乃渎俎膰。请从郦元为考证,神理昭昭斯可原。
[宋代]:
杨安诚
蜀江万壑俱东奔,瞿唐喧豗争一门。
惊涛骇浪建瓴下,颠崖仆谷相吐吞。
朋妖窟宅恃幽阻,正昼喷薄阴霾昏。
灵宫奕奕镇地险,众渎禀令川只尊。
赤甲后耸黄熊跃,滟澦前峙青猿蹲。
舢舻衔尾下吴楚,约束蛟鳄如鸡豚。
旧传鼓角致雨雹,裹篙不触撑舟痕。
综理脉络尽西徼,帝假之柄攸司存。
子阳祚国十年近,此地未省东其辕。
联江列炬铁锁断,戎满奔北无留屯。
江关回首尽汉帜,遗黎何自知公孙。
血食汉代定不尔,但有故垒山之樊。
子美误信齐东语,感慨勇略招英魂。
山川之灵载望秩,僭伪讵可同时论。
向来名实久淆溷,荐裸无乃渎俎膰。
请从郦元为考证,神理昭昭斯可原。
蜀江萬壑俱東奔,瞿唐喧豗争一門。
驚濤駭浪建瓴下,颠崖仆谷相吐吞。
朋妖窟宅恃幽阻,正晝噴薄陰霾昏。
靈宮奕奕鎮地險,衆渎禀令川隻尊。
赤甲後聳黃熊躍,滟澦前峙青猿蹲。
舢舻銜尾下吳楚,約束蛟鳄如雞豚。
舊傳鼓角緻雨雹,裹篙不觸撐舟痕。
綜理脈絡盡西徼,帝假之柄攸司存。
子陽祚國十年近,此地未省東其轅。
聯江列炬鐵鎖斷,戎滿奔北無留屯。
江關回首盡漢幟,遺黎何自知公孫。
血食漢代定不爾,但有故壘山之樊。
子美誤信齊東語,感慨勇略招英魂。
山川之靈載望秩,僭僞讵可同時論。
向來名實久淆溷,薦裸無乃渎俎膰。
請從郦元為考證,神理昭昭斯可原。
[ 宋代 ]
·杨安诚的简介
杨安成,字道父,蜀人。孝宗淳熙十六年(一一八九),提点成都府路刑狱(《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二之五一)。
...〔
► 杨安诚的诗(2篇) 〕
作者:
宋代
杨杰
凤皇锵锵出丹山,览辉金阙振羽翰。箫韶九奏动天地,苑囿何处无琅玕。
故山惟有千年鹤,海上芝田随饮啄。朝市纷华了不知,逍遥常在云林阁。
鳳皇锵锵出丹山,覽輝金阙振羽翰。箫韶九奏動天地,苑囿何處無琅玕。
故山惟有千年鶴,海上芝田随飲啄。朝市紛華了不知,逍遙常在雲林閣。
作者:
明代
方献夫
竹下池边怪石多,侵苔长坐自摩挲。虽然不管人间事,时或难忘击壤歌。
竹下池邊怪石多,侵苔長坐自摩挲。雖然不管人間事,時或難忘擊壤歌。
作者:
元代
谢应芳
鞍马劳,肉消髀,广西一去二千里。借箸筹边丞相喜。
两年单骑八往还,青草黄茅瘴烟里。鞍马劳,有如彼,不负公,不掠美。
鞍馬勞,肉消髀,廣西一去二千裡。借箸籌邊丞相喜。
兩年單騎八往還,青草黃茅瘴煙裡。鞍馬勞,有如彼,不負公,不掠美。
作者:
两汉
班固
东都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乌睹大汉之云为乎?夫大汉之开元也,奋布衣以登皇位,由数期而创万代,盖六籍所不能谈,前圣靡得言焉当此之时,功有横而当天,讨有逆而顺民。故娄敬度势而献其说,萧公权宜而拓其制。时岂泰而安之哉,计不得以已也。吾子曾不是睹,顾曜后嗣之末造,不亦暗乎?今将语子以建武之治,永平之事,监于太清,以变子之惑志。往者王莽作逆,汉祚中缺,天人致诛,六合相灭。于时之乱,生人几亡,鬼神泯绝,壑无完柩,郛罔遗室。原野厌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秦、项之灾,犹不克半,书契以来,未之或纪。故下人号而上诉,上帝怀而降监,乃致命乎圣皇。于是圣皇乃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然发愤,应若兴云,霆击昆阳,凭怒雷震。遂超大河,跨北岳,立号高邑,建都河、洛。绍百王之荒屯,因造化之荡涤,体元立制,继天而作。系唐统,接汉绪,茂育群生,恢复疆宇,勋兼乎在昔,事勤乎三五。岂特方轨并迹,纷纷后辟,治近古之所务,蹈一圣之险易云尔哉。且夫建武之元,天地革命,四海之内,更造夫妇,肇有父子,君臣初建,人伦实始,斯乃伏牺氏之所以基皇德也。分州土,立市朝,作盘舆,造器械,斯乃轩辕氏之所以开帝功也。龚行天罚,应天顺人,斯乃汤、武之所以昭王业也。迁都改邑,有殷宗中兴之则焉。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不阶尺土一人之柄,同符乎高祖。克己复礼,以奉终始,允恭乎孝文。宪章稽古,封岱勒成,仪炳乎世宗。
案《六经》而校德,眇古昔而论功,仁圣之事既该,而帝王之道备矣。至于永平之际,重熙而累洽,盛三雍之上仪,修衮龙之法服,铺鸿藻,信景铄,扬世庙,正雅乐。人神之和允洽,群臣之序既肃。乃动大辂,遵皇衢,省方巡狩,穷览万国之有无,考声教之所被,散皇明以烛幽。然后增周旧,修洛邑,扇巍巍,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是以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外则因原野以作苑,填流泉而为沼,发苹藻以潜鱼,丰圃草以毓兽,制同乎梁邹,谊合乎灵囿。若乃顺时节而搜狩,简车徒以讲武,则必临之以《王制》,考之以《风》《雅》,历《驺虞》,览《驷铁》,嘉《车攻》,采《吉日》,礼官整仪,乘舆乃出。于是发鲸鱼,铿华钟,登玉辂,乘时龙,凤盖棽丽,和銮玲珑,天官景从,寝威盛容。山灵护野,属御方神,雨师泛洒,风伯清尘,千乘雷起,万骑纷纭,元戎竟野,戈铤彗云,羽旄扫霓,旌旗拂天。焱焱炎炎,扬光飞文,吐焰生风,欱野喷山,日月为之夺明,丘陵为之摇震。遂集乎中囿,陈师案屯,骈部曲,列校队,勒三军,誓将帅。然后举烽伐鼓,申令三驱,輶车霆激,骁骑电骛,由基发射范氏施御,弦不睼禽,辔不诡遇,飞者未及翔,走者未及去。指顾倏忽,获车已实,乐不极盘,杀不尽物,马踠余足,士怒未渫,先驱复路,属车案节。于是荐三牺,效五牲,礼神祇,怀百灵,觐明堂,临辟雍,扬缉熙,宣皇风,登灵台,考休徵。俯仰乎乾坤,参象乎圣躬,目中夏而布德,瞰四裔而抗棱。西荡河源,东澹海漘,北动幽崖,南趯朱垠。殊方别区,界绝而不邻。自孝武之所不征,孝宣之所未臣,莫不陆讋水栗,奔走而来宾。遂绥哀牢,开永昌,春王三朝,会同汉京。是日也,天子受四海之图籍,膺万国之贡珍,内抚诸夏,外绥百蛮。尔乃盛礼兴乐,供帐置乎云龙之庭,陈百寮而赞群后,究皇仪而展帝容。于是庭实千品,旨酒万钟,列金罍,班玉觞,嘉珍御,太牢飨。尔乃食举《雍》彻,太师奏乐,陈金石,布丝竹,钟鼓铿鍧,管弦烨煜。抗五声,极六律,歌九功,舞八佾,《韶》《武》备,泰古华。四夷间奏,德广所及,僸佅兜离,罔不具集。万乐备,百礼暨,皇欢浃,群臣醉,降烟熅,调元气,然后撞钟告罢,百寮遂退。于是圣上亲万方之欢娱,又沐浴于膏泽,惧其侈心之将萌,而怠于东作也,乃申旧间,下明诏,命有司,班宪度,昭节俭,示太素。去后宫之丽饰,损乘舆之服御,抑工商之淫业,兴农桑之盛务。遂令海内弃末而反本,背伪而归真,女修织纴,男务耕耘,器用陶匏,服尚素玄,耻纤靡而不服,贱奇丽而弗珍,捐金于山,沈珠于渊。于是百姓涤瑕荡秽而镜至清,形神寂漠,耳目弗营,嗜欲之源灭,廉耻之心生,莫不优游而自得,玉润而金声。是以四海之内,学校如林,庠序盈门,献酬交错,俎豆莘莘,下舞上歌,蹈德咏仁。登降饪宴之礼既毕,因相与嗟叹玄德,谠言弘说,咸含和而吐气,颂曰:“盛哉乎斯世!”今论者但知诵虞、夏之《书》,咏殷、周之《诗》,讲羲、文之《易》,论孔氏之《春秋》,罕能精古今之清浊,究汉德之所由。唯子颇识旧典,又徒驰骋乎末流。温故知新已难,而知德者鲜矣。且夫僻界西戎,险阻四塞,修其防御,孰与处乎土中,平夷洞达,万方辐凑?秦岭、九崚,泾、渭之川,曷若四渎、五岳,带河溯洛,图书之渊?建章、甘泉,馆御列仙,孰与灵台、明堂,统和天人?太液、昆明,鸟兽之囿,曷若辟雍海流,道德之富?游侠逾侈,犯义侵礼,孰与同履法度,翼翼济济也?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识函谷之可关,而不知王者之无外也。主人之辞未终,西都宾矍然失容,逡巡降阶,揲然意下,捧手欲辞。”主人曰:“复位,今将授予以五篇之诗。”宾既卒业,乃称曰:“美哉乎斯诗!义正乎扬雄,事实乎相如,匪唯主人之好学,盖乃遭遇乎斯时也。小子狂简,不知所裁,既闻正道,请终身而诵之。”
東都主人喟然而歎曰:“痛乎風俗之移人也。子實秦人,矜誇館室,保界河山,信識昭、襄而知始皇矣,烏睹大漢之雲為乎?夫大漢之開元也,奮布衣以登皇位,由數期而創萬代,蓋六籍所不能談,前聖靡得言焉當此之時,功有橫而當天,讨有逆而順民。故婁敬度勢而獻其說,蕭公權宜而拓其制。時豈泰而安之哉,計不得以已也。吾子曾不是睹,顧曜後嗣之末造,不亦暗乎?今将語子以建武之治,永平之事,監于太清,以變子之惑志。往者王莽作逆,漢祚中缺,天人緻誅,六合相滅。于時之亂,生人幾亡,鬼神泯絕,壑無完柩,郛罔遺室。原野厭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秦、項之災,猶不克半,書契以來,未之或紀。故下人号而上訴,上帝懷而降監,乃緻命乎聖皇。于是聖皇乃握乾符,闡坤珍,披皇圖,稽帝文,赫然發憤,應若興雲,霆擊昆陽,憑怒雷震。遂超大河,跨北嶽,立号高邑,建都河、洛。紹百王之荒屯,因造化之蕩滌,體元立制,繼天而作。系唐統,接漢緒,茂育群生,恢複疆宇,勳兼乎在昔,事勤乎三五。豈特方軌并迹,紛紛後辟,治近古之所務,蹈一聖之險易雲爾哉。且夫建武之元,天地革命,四海之内,更造夫婦,肇有父子,君臣初建,人倫實始,斯乃伏犧氏之所以基皇德也。分州土,立市朝,作盤輿,造器械,斯乃軒轅氏之所以開帝功也。龔行天罰,應天順人,斯乃湯、武之所以昭王業也。遷都改邑,有殷宗中興之則焉。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不階尺土一人之柄,同符乎高祖。克己複禮,以奉終始,允恭乎孝文。憲章稽古,封岱勒成,儀炳乎世宗。
案《六經》而校德,眇古昔而論功,仁聖之事既該,而帝王之道備矣。至于永平之際,重熙而累洽,盛三雍之上儀,修衮龍之法服,鋪鴻藻,信景铄,揚世廟,正雅樂。人神之和允洽,群臣之序既肅。乃動大辂,遵皇衢,省方巡狩,窮覽萬國之有無,考聲教之所被,散皇明以燭幽。然後增周舊,修洛邑,扇巍巍,顯翼翼。光漢京于諸夏,總八方而為之極。是以皇城之内,宮室光明,阙庭神麗,奢不可逾,儉不能侈。外則因原野以作苑,填流泉而為沼,發蘋藻以潛魚,豐圃草以毓獸,制同乎梁鄒,誼合乎靈囿。若乃順時節而搜狩,簡車徒以講武,則必臨之以《王制》,考之以《風》《雅》,曆《驺虞》,覽《驷鐵》,嘉《車攻》,采《吉日》,禮官整儀,乘輿乃出。于是發鲸魚,铿華鐘,登玉辂,乘時龍,鳳蓋棽麗,和銮玲珑,天官景從,寝威盛容。山靈護野,屬禦方神,雨師泛灑,風伯清塵,千乘雷起,萬騎紛纭,元戎竟野,戈铤彗雲,羽旄掃霓,旌旗拂天。焱焱炎炎,揚光飛文,吐焰生風,欱野噴山,日月為之奪明,丘陵為之搖震。遂集乎中囿,陳師案屯,骈部曲,列校隊,勒三軍,誓将帥。然後舉烽伐鼓,申令三驅,輶車霆激,骁騎電骛,由基發射範氏施禦,弦不睼禽,辔不詭遇,飛者未及翔,走者未及去。指顧倏忽,獲車已實,樂不極盤,殺不盡物,馬踠餘足,士怒未渫,先驅複路,屬車案節。于是薦三犧,效五牲,禮神祇,懷百靈,觐明堂,臨辟雍,揚緝熙,宣皇風,登靈台,考休徵。俯仰乎乾坤,參象乎聖躬,目中夏而布德,瞰四裔而抗棱。西蕩河源,東澹海漘,北動幽崖,南趯朱垠。殊方别區,界絕而不鄰。自孝武之所不征,孝宣之所未臣,莫不陸讋水栗,奔走而來賓。遂綏哀牢,開永昌,春王三朝,會同漢京。是日也,天子受四海之圖籍,膺萬國之貢珍,内撫諸夏,外綏百蠻。爾乃盛禮興樂,供帳置乎雲龍之庭,陳百寮而贊群後,究皇儀而展帝容。于是庭實千品,旨酒萬鐘,列金罍,班玉觞,嘉珍禦,太牢飨。爾乃食舉《雍》徹,太師奏樂,陳金石,布絲竹,鐘鼓铿鍧,管弦烨煜。抗五聲,極六律,歌九功,舞八佾,《韶》《武》備,泰古華。四夷間奏,德廣所及,僸佅兜離,罔不具集。萬樂備,百禮暨,皇歡浃,群臣醉,降煙熅,調元氣,然後撞鐘告罷,百寮遂退。于是聖上親萬方之歡娛,又沐浴于膏澤,懼其侈心之将萌,而怠于東作也,乃申舊間,下明诏,命有司,班憲度,昭節儉,示太素。去後宮之麗飾,損乘輿之服禦,抑工商之淫業,興農桑之盛務。遂令海内棄末而反本,背僞而歸真,女修織纴,男務耕耘,器用陶匏,服尚素玄,恥纖靡而不服,賤奇麗而弗珍,捐金于山,沈珠于淵。于是百姓滌瑕蕩穢而鏡至清,形神寂漠,耳目弗營,嗜欲之源滅,廉恥之心生,莫不優遊而自得,玉潤而金聲。是以四海之内,學校如林,庠序盈門,獻酬交錯,俎豆莘莘,下舞上歌,蹈德詠仁。登降饪宴之禮既畢,因相與嗟歎玄德,谠言弘說,鹹含和而吐氣,頌曰:“盛哉乎斯世!”今論者但知誦虞、夏之《書》,詠殷、周之《詩》,講羲、文之《易》,論孔氏之《春秋》,罕能精古今之清濁,究漢德之所由。唯子頗識舊典,又徒馳騁乎末流。溫故知新已難,而知德者鮮矣。且夫僻界西戎,險阻四塞,修其防禦,孰與處乎土中,平夷洞達,萬方輻湊?秦嶺、九崚,泾、渭之川,曷若四渎、五嶽,帶河溯洛,圖書之淵?建章、甘泉,館禦列仙,孰與靈台、明堂,統和天人?太液、昆明,鳥獸之囿,曷若辟雍海流,道德之富?遊俠逾侈,犯義侵禮,孰與同履法度,翼翼濟濟也?子徒習秦阿房之造天,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識函谷之可關,而不知王者之無外也。主人之辭未終,西都賓矍然失容,逡巡降階,揲然意下,捧手欲辭。”主人曰:“複位,今将授予以五篇之詩。”賓既卒業,乃稱曰:“美哉乎斯詩!義正乎揚雄,事實乎相如,匪唯主人之好學,蓋乃遭遇乎斯時也。小子狂簡,不知所裁,既聞正道,請終身而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