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琴书处为沈学士题
乐琴书处为沈学士题。明代。杨荣。 君子有至乐,乃寓琴与书。外务绝纷扰,方寸恒清虚。简编日披阅,宴坐窥唐虞。潜玩弗自释,意适忘其劬。悠然千载心,希彼贤圣徒。有时鸣朱弦,兴至聊以娱。泠泠太古音,迥与淫哇殊。清风拂瑶轸,明月照绮疏。一弹曲未终,怀抱湛冰壶。顾兹惬幽趣,四体长安舒。翛然一室间,此乐真有馀。况兹荷宠恩,出入承明庐。风采动当世,卓荦谁能如。退食得清暇,徜徉遂幽居。冲襟益潇洒,陶情自怡愉。永言崇令德,庶以扬芳誉。
[明代]:
杨荣
君子有至乐,乃寓琴与书。外务绝纷扰,方寸恒清虚。
简编日披阅,宴坐窥唐虞。潜玩弗自释,意适忘其劬。
悠然千载心,希彼贤圣徒。有时鸣朱弦,兴至聊以娱。
泠泠太古音,迥与淫哇殊。清风拂瑶轸,明月照绮疏。
一弹曲未终,怀抱湛冰壶。顾兹惬幽趣,四体长安舒。
翛然一室间,此乐真有馀。况兹荷宠恩,出入承明庐。
风采动当世,卓荦谁能如。退食得清暇,徜徉遂幽居。
冲襟益潇洒,陶情自怡愉。永言崇令德,庶以扬芳誉。
君子有至樂,乃寓琴與書。外務絕紛擾,方寸恒清虛。
簡編日披閱,宴坐窺唐虞。潛玩弗自釋,意适忘其劬。
悠然千載心,希彼賢聖徒。有時鳴朱弦,興至聊以娛。
泠泠太古音,迥與淫哇殊。清風拂瑤轸,明月照绮疏。
一彈曲未終,懷抱湛冰壺。顧茲惬幽趣,四體長安舒。
翛然一室間,此樂真有馀。況茲荷寵恩,出入承明廬。
風采動當世,卓荦誰能如。退食得清暇,徜徉遂幽居。
沖襟益潇灑,陶情自怡愉。永言崇令德,庶以揚芳譽。
[ 明代 ]
·杨荣的简介
(1371—1440)明福建建安人,字勉仁,初名子荣。建文二年进士。授编修。成祖即位,入文渊阁,令更名荣。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凡宣诏出令,及旗志符验,必得荣奏乃发。累官文渊阁大学士。永乐二十二年之役,抵达兰纳穆尔河,不见敌,议进止,惟荣与金幼孜言宜班师。帝从之。中途,帝卒。荣与幼孜以去京师远,秘不发丧。仁宗即位,累进谨身殿大学士,工部尚书。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反,荣首请帝亲征。加少傅。正统三年进少师。荣历事四朝,谋而能断。与杨士奇、杨溥同辅政,并称三杨。卒谥文敏。有《后北征记》、《文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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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荣的诗(307篇) 〕
作者:
明代
黄淳耀
宜阳蛮蜑国,颇习中州言。苍山拥县城,隐几如丘园。
闲咀马槟榔,静咏舂陵篇。喧喧铜鼓中,琴歌独悠然。
宜陽蠻蜑國,頗習中州言。蒼山擁縣城,隐幾如丘園。
閑咀馬槟榔,靜詠舂陵篇。喧喧銅鼓中,琴歌獨悠然。
作者:
明代
黄锦
不信清□□□□,忽□归骑□江隈。行看云步同流水,坐对蜗文上□苔。
□□岂如班舞乐,奇花不傍短篱栽。欲知六月非长息,暮听春雷复急摧。
不信清□□□□,忽□歸騎□江隈。行看雲步同流水,坐對蝸文上□苔。
□□豈如班舞樂,奇花不傍短籬栽。欲知六月非長息,暮聽春雷複急摧。
作者:
唐代
韦庄
江上秋风正钓鲈,九重天子梦翘车。不将高卧邀刘主,
自吐清谈护汉储。沧海十年龙景断,碧云千里雁行疏。
江上秋風正釣鲈,九重天子夢翹車。不将高卧邀劉主,
自吐清談護漢儲。滄海十年龍景斷,碧雲千裡雁行疏。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置酒中堂,伐丝比簧。湎以益欢,志人慨慷。慨慷生迹,类此繁响。
盈盈在耳,忽忽沦往。灼灼其华,朔凋春敷。所并枝叶,不作根株。
置酒中堂,伐絲比簧。湎以益歡,志人慨慷。慨慷生迹,類此繁響。
盈盈在耳,忽忽淪往。灼灼其華,朔凋春敷。所并枝葉,不作根株。
作者:
明代
何良俊
行乐难逢在晋京,人生谁得俟河清。
即教老去难忘酒,纵使贫来不废情。
行樂難逢在晉京,人生誰得俟河清。
即教老去難忘酒,縱使貧來不廢情。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東偏之室,治為燕私之居,而名曰畫舫齋。齋廣一室,其深七室,以戶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溫室之奧,則穴其上以為明;其虛室之疏以達,則檻欄其兩旁以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兩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愛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險蹈難,必曰涉川。蓋舟之為物,所以濟難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齋于署,以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豈不戾哉?矧予又嘗以罪谪,走江湖間,自汴絕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峽,轉而以入于漢沔,計其水行幾萬餘裡。其羁窮不幸,而卒遭風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脫須臾之命者,數矣。當其恐時,顧視前後凡舟之人,非為商賈,則必仕宦。因竊自歎,以謂非冒利與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賴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負,列官于朝,以來是州,飽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時山川所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沒,波濤之洶欻,宜其寝驚而夢愕。而乃忘其險阻,猶以舟名其齋,豈真樂于舟居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