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别张子公尚书
寄别张子公尚书。宋代。郑刚中。 昔我初至秦,使旨不到蜀。延首锦城春,千里寄孤目。逮公今出峡,贱迹仍羁束。梦看使君船,翩翩转江曲。西州去思者,何啻连万屋。攀辕犹弗还,我意岂能足。所怜蜀人病,羸骨未生肉。公兮胡弗留,共与营糜粥。自惟救护心,寝食对沟渎。回顾莫有助,此志亦单独。公兮那得留,峡水峻而速。蚤去登堂庙,大作天下福。病身鸡肋瘦,别恨容千斛。势须更勉强,渭上几一熟。郡县减苛赋,廪廥贮馀粟。便当乞身归,径去友麋鹿。
[宋代]:
郑刚中
昔我初至秦,使旨不到蜀。延首锦城春,千里寄孤目。
逮公今出峡,贱迹仍羁束。梦看使君船,翩翩转江曲。
西州去思者,何啻连万屋。攀辕犹弗还,我意岂能足。
所怜蜀人病,羸骨未生肉。公兮胡弗留,共与营糜粥。
自惟救护心,寝食对沟渎。回顾莫有助,此志亦单独。
公兮那得留,峡水峻而速。蚤去登堂庙,大作天下福。
病身鸡肋瘦,别恨容千斛。势须更勉强,渭上几一熟。
郡县减苛赋,廪廥贮馀粟。便当乞身归,径去友麋鹿。
昔我初至秦,使旨不到蜀。延首錦城春,千裡寄孤目。
逮公今出峽,賤迹仍羁束。夢看使君船,翩翩轉江曲。
西州去思者,何啻連萬屋。攀轅猶弗還,我意豈能足。
所憐蜀人病,羸骨未生肉。公兮胡弗留,共與營糜粥。
自惟救護心,寝食對溝渎。回顧莫有助,此志亦單獨。
公兮那得留,峽水峻而速。蚤去登堂廟,大作天下福。
病身雞肋瘦,别恨容千斛。勢須更勉強,渭上幾一熟。
郡縣減苛賦,廪廥貯馀粟。便當乞身歸,徑去友麋鹿。
[ 宋代 ]
·郑刚中的简介
郑刚中(1088年—未知),字亨仲,婺州金华人。生于宋哲宗元祐三年,卒于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年六十七岁。登绍兴进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抚副使,治蜀颇有方略,威震境内。初刚中尝为秦桧所荐;后桧怒其在蜀专擅,罢责桂阳军居住。再责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再徙封州卒。桧死,追谥忠愍。刚中著有北山集(一名腹笑编)三十卷,《四库总目》又有周易窥余、经史专音等,并传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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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刚中的诗(408篇)► 郑刚中的名句(1条) 〕
作者:
清代
谈印梅
珊珊环佩,果伊人来也,惊疑才定。一自香车归去后,望断大雷芳信。
尘榻空悬,金钱屡卜,倚楼灯前影。竹梢风过,打窗落叶成阵。
珊珊環佩,果伊人來也,驚疑才定。一自香車歸去後,望斷大雷芳信。
塵榻空懸,金錢屢蔔,倚樓燈前影。竹梢風過,打窗落葉成陣。
作者:
明代
何吾驺
散帙虚窗秋叶飘,万山如寐野云遥。漏随流水销三楚,风度空明怅六朝。
梦入罗浮疑化蝶,书开石室正观潮。刘晨莫讶游仙事,咫尺还应上绛霄。
散帙虛窗秋葉飄,萬山如寐野雲遙。漏随流水銷三楚,風度空明怅六朝。
夢入羅浮疑化蝶,書開石室正觀潮。劉晨莫訝遊仙事,咫尺還應上绛霄。
作者:
明代
唐寅
今朝春比昨朝春,北阮番成南阮贫。借问牧童应没酒,试尝梅子又生仁。
六如偈送钱塘妾,八斗才逢洛水神。多少好花空落尽,不曾遇着赏花人。
今朝春比昨朝春,北阮番成南阮貧。借問牧童應沒酒,試嘗梅子又生仁。
六如偈送錢塘妾,八鬥才逢洛水神。多少好花空落盡,不曾遇着賞花人。
作者:
明代
杨慎
嘉君新自涪州至,袖有松泉经岁字。江潭憔悴采离骚,丘壑风流闲启事。
西窗剪烛话巴山,空谷跫音一解颜。何日陶潜三径就,追随范蠡五湖间。
嘉君新自涪州至,袖有松泉經歲字。江潭憔悴采離騷,丘壑風流閑啟事。
西窗剪燭話巴山,空谷跫音一解顔。何日陶潛三徑就,追随範蠡五湖間。
作者:
两汉
枚乘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曰:“伏闻太子玉体不安,亦少间乎?”太子曰:“惫!谨谢客。”客因称曰:“今时天下安宁,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结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太子岂有是乎?”太子曰:“谨谢客。赖君之力,时时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故曰: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官,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今太子肤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醼,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独宜世之君子,博见强识,承间语事,变度易意,常无离侧,以为羽翼。淹沈之乐,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太子曰:“仆愿闻之。”
楚太子有疾,而吳客往問之,曰:“伏聞太子玉體不安,亦少間乎?”太子曰:“憊!謹謝客。”客因稱曰:“今時天下安甯,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樂,日夜無極,邪氣襲逆,中若結轖。紛屯澹淡,噓唏煩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虛中重聽,惡聞人聲,精神越渫,百病鹹生。聰明眩曜,悅怒不平。久執不廢,大命乃傾。太子豈有是乎?”太子曰:“謹謝客。賴君之力,時時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貴人之子,必宮居而閨處,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無所。飲食則溫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則雜遝曼暖,燂爍熱暑。雖有金石之堅,猶将銷铄而挺解也,況其在筋骨之間乎哉?故曰:縱耳目之欲,恣支體之安者,傷血脈之和。且夫出輿入辇,命曰蹶痿之機;洞房清官,命曰寒熱之媒;皓齒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今太子膚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脈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齊姬奉後;往來遊醼,縱恣于曲房隐間之中。此甘餐毒藥,戲猛獸之爪牙也。所從來者至深遠,淹滞永久而不廢,雖令扁鵲治内,巫鹹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獨宜世之君子,博見強識,承間語事,變度易意,常無離側,以為羽翼。淹沈之樂,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諾。病已,請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無藥石針刺灸療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說而去也。不欲聞之乎?”太子曰:“仆願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