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经德王废宫
行经德王废宫。明代。王鸣雷。 有客十月行山东,道经德王旧废宫。宫边老人时能说,具陈旧入府宫中。当时王坐浣妆楼,自誇罗绮几千秋。此日老人年尚少,眼看春去不知愁。池边错落金粉浮,美人夜捲珠帘钩。鸭绿小靴红鹤嘴,内信传梳宫样头。两旁尽种根深柳,肯把垂杨系马首。雨时又听芭蕉花,自倚诸王不如他。一朝会歇繁华地,宫蛙散入行人耳。行人来去读旧碑,年深碑没时代移。石马森然如有说,儿童歌落青州雪。风起行人莫上台,至今台上生明月。十万牛山道上家,不知若个看空花。斜阳半落空宫瓦,传说当年旧浣纱。只今鸟雀喧台榭,犹似银屏歌舞夜。
[明代]:
王鸣雷
有客十月行山东,道经德王旧废宫。宫边老人时能说,具陈旧入府宫中。
当时王坐浣妆楼,自誇罗绮几千秋。此日老人年尚少,眼看春去不知愁。
池边错落金粉浮,美人夜捲珠帘钩。鸭绿小靴红鹤嘴,内信传梳宫样头。
两旁尽种根深柳,肯把垂杨系马首。雨时又听芭蕉花,自倚诸王不如他。
一朝会歇繁华地,宫蛙散入行人耳。行人来去读旧碑,年深碑没时代移。
石马森然如有说,儿童歌落青州雪。风起行人莫上台,至今台上生明月。
十万牛山道上家,不知若个看空花。斜阳半落空宫瓦,传说当年旧浣纱。
只今鸟雀喧台榭,犹似银屏歌舞夜。
有客十月行山東,道經德王舊廢宮。宮邊老人時能說,具陳舊入府宮中。
當時王坐浣妝樓,自誇羅绮幾千秋。此日老人年尚少,眼看春去不知愁。
池邊錯落金粉浮,美人夜捲珠簾鈎。鴨綠小靴紅鶴嘴,内信傳梳宮樣頭。
兩旁盡種根深柳,肯把垂楊系馬首。雨時又聽芭蕉花,自倚諸王不如他。
一朝會歇繁華地,宮蛙散入行人耳。行人來去讀舊碑,年深碑沒時代移。
石馬森然如有說,兒童歌落青州雪。風起行人莫上台,至今台上生明月。
十萬牛山道上家,不知若個看空花。斜陽半落空宮瓦,傳說當年舊浣紗。
隻今鳥雀喧台榭,猶似銀屏歌舞夜。
作者:
宋代
赵蕃
吾祖曾为沙苑牧,有孙穷相合骑驴。
朝来忽起驰驱兴,为见龙眠十马图。
吾祖曾為沙苑牧,有孫窮相合騎驢。
朝來忽起馳驅興,為見龍眠十馬圖。
作者:
宋代
韩淲
连宵风月颇堪看,酒尽端怜赏咏难。岂但衔头沽苦贵,更缘秫早酿多酸。
萧萧陶径柳将落,渺渺吴江枫欲丹。安得酒船数百斛,拍浮长遣一生欢。
連宵風月頗堪看,酒盡端憐賞詠難。豈但銜頭沽苦貴,更緣秫早釀多酸。
蕭蕭陶徑柳将落,渺渺吳江楓欲丹。安得酒船數百斛,拍浮長遣一生歡。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先生放逐方归,不如前辈抽身早。台郎旧秩,看来俗似,散人新号。
起舞非狂,行吟非怨,高眠非傲。叹终南捷径,太行盘谷,用卿法、从吾好。
先生放逐方歸,不如前輩抽身早。台郎舊秩,看來俗似,散人新号。
起舞非狂,行吟非怨,高眠非傲。歎終南捷徑,太行盤谷,用卿法、從吾好。
作者:
明代
邵宝
怀李楼前春水深,郡公多暇重登临。长江对我一杯酒,白日在天千古心。
笔无留翰汉老吏,诗有馀才唐正音。年来初度未须祝,手植甘棠新作阴。
懷李樓前春水深,郡公多暇重登臨。長江對我一杯酒,白日在天千古心。
筆無留翰漢老吏,詩有馀才唐正音。年來初度未須祝,手植甘棠新作陰。
作者:
宋代
晁补之
休说江南青未了,一庵一径可容身。
宦程正迫西风急,未是卢山伫足人。
休說江南青未了,一庵一徑可容身。
宦程正迫西風急,未是盧山伫足人。
作者:
宋代
王安石
君讳平,字秉之,姓许氏。余尝谱其世家,所谓今泰州海陵县主簿者也。君既与兄元相友爱称天下,而自少卓荦不羁,善辩说,与其兄俱以智略为当世大人所器。宝元时,朝廷开方略之选,以招天下异能之士,而陕西大帅范文正公、郑文肃公争以君所为书以荐,于是得召试,为太庙斋郎,已而选泰州海陵县主簿。贵人多荐君有大才,可试以事,不宜弃之州县。君亦常慨然自许,欲有所为。然终不得一用其智能以卒。噫!其可哀也已。
士固有离世异俗,独行其意,骂讥、笑侮、困辱而不悔,彼皆无众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后世者也,其龃龉固宜。若夫智谋功名之士,窥时俯仰以赴势物之会,而辄不遇者,乃亦不可胜数。辩足以移万物,而穷于用说之时;谋足以夺三军,而辱于右武之国,此又何说哉!嗟乎!彼有所待而不遇者,其知之矣。
君諱平,字秉之,姓許氏。餘嘗譜其世家,所謂今泰州海陵縣主簿者也。君既與兄元相友愛稱天下,而自少卓荦不羁,善辯說,與其兄俱以智略為當世大人所器。寶元時,朝廷開方略之選,以招天下異能之士,而陝西大帥範文正公、鄭文肅公争以君所為書以薦,于是得召試,為太廟齋郎,已而選泰州海陵縣主簿。貴人多薦君有大才,可試以事,不宜棄之州縣。君亦常慨然自許,欲有所為。然終不得一用其智能以卒。噫!其可哀也已。
士固有離世異俗,獨行其意,罵譏、笑侮、困辱而不悔,彼皆無衆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後世者也,其龃龉固宜。若夫智謀功名之士,窺時俯仰以赴勢物之會,而辄不遇者,乃亦不可勝數。辯足以移萬物,而窮于用說之時;謀足以奪三軍,而辱于右武之國,此又何說哉!嗟乎!彼有所待而不遇者,其知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