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婴杵庙 其一
忻州婴杵庙 其一。清代。潘耒。 烈士不爱生,亦不卤莽死。苟生颜面羞,徒死魂魄耻。生死各有立,机括妙相倚。婴杵得其深,一发存赵祀。千夫共舆瓢,不如道旁委。两人利断金,同心而殊轨。间牒有阴阳,奇正相表里。神鬼未能窥,宵小安足拟。赵朔亦何人,得士有如此。驱车出忻州,酹酒吊故里。秋风正萧骚,浩歌热双耳。带兆虽中绝,巢卵岂俱毁。藏山不可求,哀哀哭公子。
[清代]:
潘耒
烈士不爱生,亦不卤莽死。苟生颜面羞,徒死魂魄耻。
生死各有立,机括妙相倚。婴杵得其深,一发存赵祀。
千夫共舆瓢,不如道旁委。两人利断金,同心而殊轨。
间牒有阴阳,奇正相表里。神鬼未能窥,宵小安足拟。
赵朔亦何人,得士有如此。驱车出忻州,酹酒吊故里。
秋风正萧骚,浩歌热双耳。带兆虽中绝,巢卵岂俱毁。
藏山不可求,哀哀哭公子。
烈士不愛生,亦不鹵莽死。苟生顔面羞,徒死魂魄恥。
生死各有立,機括妙相倚。嬰杵得其深,一發存趙祀。
千夫共輿瓢,不如道旁委。兩人利斷金,同心而殊軌。
間牒有陰陽,奇正相表裡。神鬼未能窺,宵小安足拟。
趙朔亦何人,得士有如此。驅車出忻州,酹酒吊故裡。
秋風正蕭騷,浩歌熱雙耳。帶兆雖中絕,巢卵豈俱毀。
藏山不可求,哀哀哭公子。
[ 清代 ]
·潘耒的简介
潘耒(1646~1708)清初学者。字次耕,一字稼堂、南村,晚号止止居士,藏书室名遂初堂、大雅堂,吴江(今属江苏苏州)人,潘柽章弟。师事徐枋、顾炎武,博通经史、历算、音学。清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参与纂修《明史》,主纂《食货志》,终以浮躁降职。其文颇多论学之作,也能诗。所著有《类音》、《遂初堂诗集》、《文集》、《别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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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耒的诗(35篇) 〕
作者:
唐代
庞蕴
中人乐寂静,下士好威仪。菩萨心无碍,同凡凡不知。
佛是无相体,何须有相持。但令心了事,遮莫外人疑。
中人樂寂靜,下士好威儀。菩薩心無礙,同凡凡不知。
佛是無相體,何須有相持。但令心了事,遮莫外人疑。
作者:
明代
黎遂球
一城如弹绿苔环,可有莺雏为抱关。落蕊自成红字押,葳蕤不假皂衣颁。
閒看酒政侵花事,敌作棋围战竹间。笑我却如催榷使,醉来时折一枝还。
一城如彈綠苔環,可有莺雛為抱關。落蕊自成紅字押,葳蕤不假皂衣頒。
閒看酒政侵花事,敵作棋圍戰竹間。笑我卻如催榷使,醉來時折一枝還。
作者:
清代
张应庚
经旬尘市作句留,偷得闲身汗漫游。凉意渐添桐叶雨,山光浓压木兰舟。
猪肝闵贡原多累,龙性嵇康未易酬。料得乡怀千里共,连朝风信报新秋。
經旬塵市作句留,偷得閑身汗漫遊。涼意漸添桐葉雨,山光濃壓木蘭舟。
豬肝闵貢原多累,龍性嵇康未易酬。料得鄉懷千裡共,連朝風信報新秋。
作者:
清代
朱仕玠
缅想渡江歌阿童,何如元干乘长风。只愁飓作鲸波恶,但占天边屈鲎虹。
緬想渡江歌阿童,何如元幹乘長風。隻愁飓作鲸波惡,但占天邊屈鲎虹。
作者:
清代
阿克敦
丽人武事自称雄,短剑宽衣衬小弓。驰骤凭他执鞭者,空传果下是朱蒙。
麗人武事自稱雄,短劍寬衣襯小弓。馳驟憑他執鞭者,空傳果下是朱蒙。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