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后湖用颜延年三月三日侍游韵赠吉渭厓先生
曲阿后湖用颜延年三月三日侍游韵赠吉渭厓先生。清代。永瑆。 发岁徂南征,江路纡上游。俶装被霜雪,驾言发皇州。历览岱峄阳,涉乱淮湖流。飞云傍转毂,皓魄随行舟。观涛海门出,采华京口浮。潺湲弄湖水,棽丽扬翠斿。阅军战舰罢,击汰棹女讴。侧闻东海神,具礼倾十州。嘉哉静姝子,不字非其畴。翩翩金马彦,养疾栖林丘。相逢话离索,迨此东风柔。
[清代]:
永瑆
发岁徂南征,江路纡上游。俶装被霜雪,驾言发皇州。
历览岱峄阳,涉乱淮湖流。飞云傍转毂,皓魄随行舟。
观涛海门出,采华京口浮。潺湲弄湖水,棽丽扬翠斿。
阅军战舰罢,击汰棹女讴。侧闻东海神,具礼倾十州。
嘉哉静姝子,不字非其畴。翩翩金马彦,养疾栖林丘。
相逢话离索,迨此东风柔。
發歲徂南征,江路纡上遊。俶裝被霜雪,駕言發皇州。
曆覽岱峄陽,涉亂淮湖流。飛雲傍轉毂,皓魄随行舟。
觀濤海門出,采華京口浮。潺湲弄湖水,棽麗揚翠斿。
閱軍戰艦罷,擊汰棹女讴。側聞東海神,具禮傾十州。
嘉哉靜姝子,不字非其疇。翩翩金馬彥,養疾栖林丘。
相逢話離索,迨此東風柔。
[ 清代 ]
·永瑆的简介
(1752—1823)清宗室,高宗十一子。乾隆五十四年封成亲王。嘉庆四年,一度在军机处行走,总理户部三库,旋以与定制不合,罢。工书法,闻明董其昌以三指握笔悬腕作书,乃广其说,作《拨镫法》推论书旨。书迹合刻为《诒晋斋帖》。卒谥哲。有《诒晋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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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瑆的诗(30篇) 〕
作者:
宋代
姚勉
狼藉吹花一夜风,锦裀织就锦机空。
叶间尚有余春在,深处娇藏四五红。
狼藉吹花一夜風,錦裀織就錦機空。
葉間尚有餘春在,深處嬌藏四五紅。
作者:
近现代
黄绮
繁花红压春城重,都是春功。笑指丛丛。再过溪桥一径通。
城头也抵登山乐,望眼难穷。石槛游龙。渡送闲情爱晚风。
繁花紅壓春城重,都是春功。笑指叢叢。再過溪橋一徑通。
城頭也抵登山樂,望眼難窮。石檻遊龍。渡送閑情愛晚風。
作者:
宋代
晏殊
喜秋成。见千门万户乐升平。金风细,玉池波浪縠文生。宿露沾罗幕,微凉入画屏。张绮宴,傍熏炉蕙炷、和新声。
神仙雅会,会此日,象蓬瀛。管弦清,旋翻红袖学飞琼。光阴无暂住,欢醉有闲情。祝辰星。愿百千为寿、献瑶觥。
喜秋成。見千門萬戶樂升平。金風細,玉池波浪縠文生。宿露沾羅幕,微涼入畫屏。張绮宴,傍熏爐蕙炷、和新聲。
神仙雅會,會此日,象蓬瀛。管弦清,旋翻紅袖學飛瓊。光陰無暫住,歡醉有閑情。祝辰星。願百千為壽、獻瑤觥。
作者:
唐代
戴叔伦
万人曾战死,几处见休兵。井邑初安堵,儿童未长成。
凉风吹古木,野火入残营。牢落千馀里,山空水复清。
萬人曾戰死,幾處見休兵。井邑初安堵,兒童未長成。
涼風吹古木,野火入殘營。牢落千馀裡,山空水複清。
作者:
唐代
王翰
万叠青山百尺楼,倚栏空翠泼双眸。波澄碧簟铺沙际,霜重红绡剪树头。
玉洞月明丹火冷,宝坛风细剑光流。平生作客多秋兴,便拟登临赋远游。
萬疊青山百尺樓,倚欄空翠潑雙眸。波澄碧簟鋪沙際,霜重紅绡剪樹頭。
玉洞月明丹火冷,寶壇風細劍光流。平生作客多秋興,便拟登臨賦遠遊。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第一折
(旦儿扮白姑姑上,云)贫道乃白姑姑是也。从幼年间便舍俗出家,在这清安观里做着个住持。此处有一女人,乃是谭记儿,生的模样过人。不幸夫主亡逝已过,他在家中守寡,无男无女,逐朝每日到俺这观里来,与贫姑攀话。贫姑有一个侄儿,是白士中。数年不见,音信皆无,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记念。今日无事,且闭上这门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诗云)昨日金门去上书,今朝墨绶已悬鱼。谁家美女颜如玉,彩球偏爱掷贫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为理,路打清安观经过。观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与白姑姑相见一面,便索赴任。来到门首,无人报复,我自过去。(做见科,云)姑姑,您侄儿除授潭州为理,一径的来望姑姑。(姑姑云)白士中孩儿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罢,孩儿果然来了也。孩儿,你媳妇儿好么?(白士中云)不瞒姑姑说,您媳妇儿亡逝已过了也!(姑姑云)侄儿,这里有个女人,乃是谭记儿;大有颜色,逐朝每日在我这观里,与我攀话。等他来时,我圆成与你做个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云)姑姑,莫非不中么?(姑姑云)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后头躲者,我咳嗽为号,你便出来。(白士中云)谨依来命。(下)(姑姑云)这早晚谭夫人敢待来也?(正旦扮谭记儿上,云)妾身乃学士李希颜的夫人,姓谭,小字记儿。不幸夫主亡化过了三年光景。我寡居无事,每日只在清安观和白姑姑攀些闲话。我想,做妇人的没了丈夫,身无所主,好苦人也呵!(唱)
第一折
(旦兒扮白姑姑上,雲)貧道乃白姑姑是也。從幼年間便舍俗出家,在這清安觀裡做着個住持。此處有一女人,乃是譚記兒,生的模樣過人。不幸夫主亡逝已過,他在家中守寡,無男無女,逐朝每日到俺這觀裡來,與貧姑攀話。貧姑有一個侄兒,是白士中。數年不見,音信皆無,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記念。今日無事,且閉上這門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詩雲)昨日金門去上書,今朝墨绶已懸魚。誰家美女顔如玉,彩球偏愛擲貧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為理,路打清安觀經過。觀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與白姑姑相見一面,便索赴任。來到門首,無人報複,我自過去。(做見科,雲)姑姑,您侄兒除授潭州為理,一徑的來望姑姑。(姑姑雲)白士中孩兒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罷,孩兒果然來了也。孩兒,你媳婦兒好麼?(白士中雲)不瞞姑姑說,您媳婦兒亡逝已過了也!(姑姑雲)侄兒,這裡有個女人,乃是譚記兒;大有顔色,逐朝每日在我這觀裡,與我攀話。等他來時,我圓成與你做個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雲)姑姑,莫非不中麼?(姑姑雲)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後頭躲者,我咳嗽為号,你便出來。(白士中雲)謹依來命。(下)(姑姑雲)這早晚譚夫人敢待來也?(正旦扮譚記兒上,雲)妾身乃學士李希顔的夫人,姓譚,小字記兒。不幸夫主亡化過了三年光景。我寡居無事,每日隻在清安觀和白姑姑攀些閑話。我想,做婦人的沒了丈夫,身無所主,好苦人也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