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怀仲巽
春夜怀仲巽。宋代。韩维。 今兹春始仲,气序忽已燠。及此暇夜清,开轩散烦蹙。金波丽中天,流光正穆穆。佳树澄疏影,幽花运微馥。浊醪时献斟,清论递往复。诸季岂不欢,眷眷心所服。高文炳辰宿,渊议赞化育。匪才托游好,馀润久沾沐。兹焉隔清赏,耿耿私恨蓄。春芳正可乐,嘉会期昼卜。
[宋代]:
韩维
今兹春始仲,气序忽已燠。
及此暇夜清,开轩散烦蹙。
金波丽中天,流光正穆穆。
佳树澄疏影,幽花运微馥。
浊醪时献斟,清论递往复。
诸季岂不欢,眷眷心所服。
高文炳辰宿,渊议赞化育。
匪才托游好,馀润久沾沐。
兹焉隔清赏,耿耿私恨蓄。
春芳正可乐,嘉会期昼卜。
今茲春始仲,氣序忽已燠。
及此暇夜清,開軒散煩蹙。
金波麗中天,流光正穆穆。
佳樹澄疏影,幽花運微馥。
濁醪時獻斟,清論遞往複。
諸季豈不歡,眷眷心所服。
高文炳辰宿,淵議贊化育。
匪才托遊好,馀潤久沾沐。
茲焉隔清賞,耿耿私恨蓄。
春芳正可樂,嘉會期晝蔔。
[ 宋代 ]
·韩维的简介
韩维(1017年~1098年),字持国,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人。韩亿子,与韩绛、韩缜等为兄弟。以父荫为官,父死后闭门不仕。仁宗时由欧阳修荐知太常礼院,不久出通判泾州。为淮阳郡王府记室参军。英宗即位,召为同修起居注,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神宗熙宁二年(1069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因与王安石议论不合,出知襄州,改许州,历河阳,复知许州。哲宗即位,召为门下侍郎,一年馀出知邓州,改汝州,以太子少傅致仕。绍圣二年(1095年)定为元祐党人,再次贬谪。元符元年卒,年八十二。有集三十卷,因曾封南阳郡公,定名为《南阳集》(《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七)。《宋史》卷三一五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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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维的诗(729篇) 〕
作者:
宋代
李若水
朝阳飞影战余寒,楼上高人久屈蟠。
想见倚栏三盏后,醉横诗眼与天宽。
朝陽飛影戰餘寒,樓上高人久屈蟠。
想見倚欄三盞後,醉橫詩眼與天寬。
作者:
清代
徐田
雨过沧浪秋水生,季孙城外故人情。柴门碧草蟏蛸网,古巷黄蒿蟋蟀声。
何处狂奴贪说剑,恒来娇女亦知名。篱边劳尔乌尨吠,隔市斜阳乱杵鸣。
雨過滄浪秋水生,季孫城外故人情。柴門碧草蟏蛸網,古巷黃蒿蟋蟀聲。
何處狂奴貪說劍,恒來嬌女亦知名。籬邊勞爾烏尨吠,隔市斜陽亂杵鳴。
作者:
宋代
郑樵
石头城下何纷纷,将军疋马气如云。
金鼓死兮弓矢休,势失英雄不自由。
石頭城下何紛紛,将軍疋馬氣如雲。
金鼓死兮弓矢休,勢失英雄不自由。
作者:
宋代
释广闻
含珠林上碧崔嵬,曾入仁皇梦里来。今日恩从九天下,无边刹海走风雷。
含珠林上碧崔嵬,曾入仁皇夢裡來。今日恩從九天下,無邊刹海走風雷。
作者:
宋代
李处全
梨花过雨,已是春强半,花恼欲颠狂,兴浑在、秋千架畔。搔头无语,斜日上帘栊,飞上下,语呢喃,又见双双燕。
鱼吹细浪,镜面摇歌扇。藉草倒芳尊,衬香茵、落红千片。追奔蜗角,回首醉初醒,逢节物,且欢娱,莫待流年换。
梨花過雨,已是春強半,花惱欲颠狂,興渾在、秋千架畔。搔頭無語,斜日上簾栊,飛上下,語呢喃,又見雙雙燕。
魚吹細浪,鏡面搖歌扇。藉草倒芳尊,襯香茵、落紅千片。追奔蝸角,回首醉初醒,逢節物,且歡娛,莫待流年換。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晉侯合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晉侯不見鄭伯,以為貳于楚也。鄭子家使執訊而與之書,以告趙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與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難,寡君是以不得與蔡侯偕,十一月,克減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執事。十二年六月,歸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請陳侯于楚而朝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陳事。十五年五月,陳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燭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陳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貳焉,則敝邑之故也。雖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見于君,夷與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雖我小國,則蔑以過之矣。今大國曰:‘爾未逞吾志。’敝邑有亡,無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餘幾?’又曰:‘鹿死不擇音。’小國之事大國也,德,則其人也;不德,則其鹿也。铤而走險,急何能擇?命之罔極,亦知亡矣。将悉敝賦以待于鯈,唯執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齊;四年,為齊侵蔡,亦獲成于楚。居大國之間而從于強令,豈有罪也?大國若弗圖,無所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