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偁推官颐斋
题李偁推官颐斋。宋代。晁补之。 无舍灵龟观朵颐,自求口实君自知。谁为此者君名之,其说不烦求我诗。君家严君业夔伊,虎视耽耽雄四夷。四方是维天子毗,汶阳一室大泽陂。我往受业拜门垂,闻公一语洗然奇。我归瞠若安可追,君才固是麒麟儿。幼读父书壮思施,不卑小官乃吾师。况有内乐潜天倪,荒城无人谁过之。面城筑室兹逶迤,去年秋雨河股移。百草不生苔拥基,蚁子缘础螾粪泥。夜眠不稳忧为池,今年闰早春气迟。墙根隙地稍可埤,初植防风种黄耆。莱州石鼎青琉璃,地垆宿火风鸣枝。对君长语清未疲,外轻内顺生理宜。问从何得聊我治,眉州夫子言可规。麻田处士术安期,今之崇丘历九疑。见人不语下臂驰,遁逃乎阴食蛤梨。君何伧囊不往随,与访汗漫还无时。还无时,我何适,北山之南南山北。
[宋代]:
晁补之
无舍灵龟观朵颐,自求口实君自知。
谁为此者君名之,其说不烦求我诗。
君家严君业夔伊,虎视耽耽雄四夷。
四方是维天子毗,汶阳一室大泽陂。
我往受业拜门垂,闻公一语洗然奇。
我归瞠若安可追,君才固是麒麟儿。
幼读父书壮思施,不卑小官乃吾师。
况有内乐潜天倪,荒城无人谁过之。
面城筑室兹逶迤,去年秋雨河股移。
百草不生苔拥基,蚁子缘础螾粪泥。
夜眠不稳忧为池,今年闰早春气迟。
墙根隙地稍可埤,初植防风种黄耆。
莱州石鼎青琉璃,地垆宿火风鸣枝。
对君长语清未疲,外轻内顺生理宜。
问从何得聊我治,眉州夫子言可规。
麻田处士术安期,今之崇丘历九疑。
见人不语下臂驰,遁逃乎阴食蛤梨。
君何伧囊不往随,与访汗漫还无时。
还无时,我何适,北山之南南山北。
無舍靈龜觀朵頤,自求口實君自知。
誰為此者君名之,其說不煩求我詩。
君家嚴君業夔伊,虎視耽耽雄四夷。
四方是維天子毗,汶陽一室大澤陂。
我往受業拜門垂,聞公一語洗然奇。
我歸瞠若安可追,君才固是麒麟兒。
幼讀父書壯思施,不卑小官乃吾師。
況有内樂潛天倪,荒城無人誰過之。
面城築室茲逶迤,去年秋雨河股移。
百草不生苔擁基,蟻子緣礎螾糞泥。
夜眠不穩憂為池,今年閏早春氣遲。
牆根隙地稍可埤,初植防風種黃耆。
萊州石鼎青琉璃,地垆宿火風鳴枝。
對君長語清未疲,外輕内順生理宜。
問從何得聊我治,眉州夫子言可規。
麻田處士術安期,今之崇丘曆九疑。
見人不語下臂馳,遁逃乎陰食蛤梨。
君何伧囊不往随,與訪汗漫還無時。
還無時,我何适,北山之南南山北。
[ 宋代 ]
·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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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补之的诗(759篇)► 晁补之的名句(4条) 〕
作者:
宋代
汪藻
白云终日望,方喜见庭闱。鼎食三牲养,貂冠五綵衣。
回班仪未举,反哭事俄非。寂寞苕溪路,安舆去不归。
白雲終日望,方喜見庭闱。鼎食三牲養,貂冠五綵衣。
回班儀未舉,反哭事俄非。寂寞苕溪路,安輿去不歸。
作者:
宋代
释从瑾
无魔无我已降魔,添得时人眼里花。今日镆铘无用处,也知贼不打贫家。
無魔無我已降魔,添得時人眼裡花。今日镆铘無用處,也知賊不打貧家。
作者:
清代
戈涛
遮眼山万重,重重了无异。石磴缘乖崖,棱锷削膂臂。
长绳挽崇攀,众力留俯坠。有泉半沮洳,有田尽芜秽。
遮眼山萬重,重重了無異。石磴緣乖崖,棱锷削膂臂。
長繩挽崇攀,衆力留俯墜。有泉半沮洳,有田盡蕪穢。
作者:
元代
方回
空经虚纬费来之,弦急常由瑟柱危。
壮似阴山歌敕勒,悲于易水和渐离。
空經虛緯費來之,弦急常由瑟柱危。
壯似陰山歌敕勒,悲于易水和漸離。
作者:
元代
曹伯启
求官初拟报天伦,南北营营役此身。千里关山遮故友,十年尘土污行人。
珠犀润屋心非素,诗礼传家道自新。邂逅还乡观二妙,文章如锦气如春。
求官初拟報天倫,南北營營役此身。千裡關山遮故友,十年塵土污行人。
珠犀潤屋心非素,詩禮傳家道自新。邂逅還鄉觀二妙,文章如錦氣如春。
作者:
宋代
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鞏頓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還,蒙賜書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銘。反複觀誦,感與慚并。夫銘志之著于世,義近于史,而亦有與史異者。蓋史之于善惡,無所不書,而銘者,蓋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義之美者,懼後世之不知,則必銘而見之。或納于廟,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惡,則于銘乎何有?此其所以與史異也。其辭之作,所以使死者無有所憾,生者得緻其嚴。而善人喜于見傳,則勇于自立;惡人無有所紀,則以愧而懼。至于通材達識,義烈節士,嘉言善狀,皆見于篇,則足為後法。警勸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