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赠砚工杨全长句
再赠砚工杨全长句。元代。方回。 谁凿山中龙尾石,遍与人间供翰墨。蛟螭妒嫉互盘踞,鬼神守护勤呵叱。苟非其人不轻出,似觉天公深爱惜。磨砚轻写俗文章,岂不青蝇污白璧。砚工具眼如玉工,千岩夜见月贯虹。悬崖深渊致巨璞,毡包席裹箱奁中。深藏不敢亵天赐,胁取岂无王与公。脱使捐金动至百,卒未肯售宁固穷。客行何来身突兀,作字不媚诗有骨。此翁谓是谪仙人,开匣再拜献此物。乃知杨翁亦奇崛,气高肯为势力屈。剑与烈士得所归,天下之宝不可忽。
[元代]:
方回
谁凿山中龙尾石,遍与人间供翰墨。
蛟螭妒嫉互盘踞,鬼神守护勤呵叱。
苟非其人不轻出,似觉天公深爱惜。
磨砚轻写俗文章,岂不青蝇污白璧。
砚工具眼如玉工,千岩夜见月贯虹。
悬崖深渊致巨璞,毡包席裹箱奁中。
深藏不敢亵天赐,胁取岂无王与公。
脱使捐金动至百,卒未肯售宁固穷。
客行何来身突兀,作字不媚诗有骨。
此翁谓是谪仙人,开匣再拜献此物。
乃知杨翁亦奇崛,气高肯为势力屈。
剑与烈士得所归,天下之宝不可忽。
誰鑿山中龍尾石,遍與人間供翰墨。
蛟螭妒嫉互盤踞,鬼神守護勤呵叱。
苟非其人不輕出,似覺天公深愛惜。
磨硯輕寫俗文章,豈不青蠅污白璧。
硯工具眼如玉工,千岩夜見月貫虹。
懸崖深淵緻巨璞,氈包席裹箱奁中。
深藏不敢亵天賜,脅取豈無王與公。
脫使捐金動至百,卒未肯售甯固窮。
客行何來身突兀,作字不媚詩有骨。
此翁謂是谪仙人,開匣再拜獻此物。
乃知楊翁亦奇崛,氣高肯為勢力屈。
劍與烈士得所歸,天下之寶不可忽。
[ 元代 ]
·方回的简介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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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回的诗(1404篇) 〕
作者:
明代
李攀龙
桃花不似玉颜红,顾影扬蛾入汉宫。才说长门人便老,黄金无赋买春风。
桃花不似玉顔紅,顧影揚蛾入漢宮。才說長門人便老,黃金無賦買春風。
作者:
唐代
齐己
五金元造化,九炼更精新。敢谓长生客,将遗必死人。
久餐应换骨,一服已通神。终逐淮王去,永抛浮世尘。
五金元造化,九煉更精新。敢謂長生客,将遺必死人。
久餐應換骨,一服已通神。終逐淮王去,永抛浮世塵。
作者:
唐代
李中
谁言多难后,重会喜淹留。欲话关河梦,先惊鬓发秋。
浮云空冉冉,远水自悠悠。多谢开青眼,携壶共上楼。
誰言多難後,重會喜淹留。欲話關河夢,先驚鬓發秋。
浮雲空冉冉,遠水自悠悠。多謝開青眼,攜壺共上樓。
作者:
明代
徐渭
凤鸾何代独无之,枳棘卑栖盛羽仪。挽粟一朝楼橹去,旌书连夜度支移。
邑多竹色袍俱映,路近松江鲙每思。黄浦醉翁闻此信,定抽采笔寄新词。
鳳鸾何代獨無之,枳棘卑栖盛羽儀。挽粟一朝樓橹去,旌書連夜度支移。
邑多竹色袍俱映,路近松江鲙每思。黃浦醉翁聞此信,定抽采筆寄新詞。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两鬓星星暮景斜,清狂减似向来些。
短供未至瓶无粟,妖梦皆因笔有花。
兩鬓星星暮景斜,清狂減似向來些。
短供未至瓶無粟,妖夢皆因筆有花。
作者:
唐代
柳宗元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岁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渴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吾恂恂而起,视其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尽吾齿。盖一岁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熙熙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
永州之野産異蛇:黑質而白章,觸草木盡死;以齧人,無禦之者。然得而臘之以為餌,可以已大風、攣踠、瘘疠,去死肌,殺三蟲。其始太醫以王命聚之,歲賦其二。募有能捕之者,當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蔣氏者,專其利三世矣。問之,則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為之十二年,幾死者數矣。”言之貌若甚戚者。餘悲之,且曰:“若毒之乎?餘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複若賦,則何如?”蔣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則吾斯役之不幸,未若複吾賦不幸之甚也。向吾不為斯役,則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鄉,積于今六十歲矣。而鄉鄰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廬之入。号呼而轉徙,饑渴而頓踣。觸風雨,犯寒暑,呼噓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與吾祖居者,今其室十無一焉。與吾父居者,今其室十無二三焉。與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無四五焉。非死則徙爾,而吾以捕蛇獨存。悍吏之來吾鄉,叫嚣乎東西,隳突乎南北;嘩然而駭者,雖雞狗不得甯焉。吾恂恂而起,視其缶,而吾蛇尚存,則弛然而卧。謹食之,時而獻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盡吾齒。蓋一歲之犯死者二焉,其餘則熙熙而樂,豈若吾鄉鄰之旦旦有是哉。今雖死乎此,比吾鄉鄰之死則已後矣,又安敢毒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