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和永叔内翰西斋手植菊花过节始开偶书见
依韵和永叔内翰西斋手植菊花过节始开偶书见。宋代。梅尧臣。 昼惜日易沉,夜惜月易晓。重阳种菊花,此意亦大好。所嗟时节晚,又失浇培早。开荣独是迟,造化徒费巧。霜前拥繁萼,篱下同陨槁。微根发再绿,复笑王孙草。庄生语鹏鶡。乐不计大小。能齐乃有余,但恐知者少。常爱阮嗣宗,遇酒醉则倒。杯中得贤趣,世上逐金袅。
[宋代]:
梅尧臣
昼惜日易沉,夜惜月易晓。
重阳种菊花,此意亦大好。
所嗟时节晚,又失浇培早。
开荣独是迟,造化徒费巧。
霜前拥繁萼,篱下同陨槁。
微根发再绿,复笑王孙草。
庄生语鹏鶡。乐不计大小。
能齐乃有余,但恐知者少。
常爱阮嗣宗,遇酒醉则倒。
杯中得贤趣,世上逐金袅。
晝惜日易沉,夜惜月易曉。
重陽種菊花,此意亦大好。
所嗟時節晚,又失澆培早。
開榮獨是遲,造化徒費巧。
霜前擁繁萼,籬下同隕槁。
微根發再綠,複笑王孫草。
莊生語鵬鶡。樂不計大小。
能齊乃有餘,但恐知者少。
常愛阮嗣宗,遇酒醉則倒。
杯中得賢趣,世上逐金袅。
[ 宋代 ]
·梅尧臣的简介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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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的诗(1885篇)► 梅尧臣的名句(5条) 〕
作者:
南北朝
谢庄
帝锡二祖,长世多祜。于穆睿考,龚圣承矩。玄极驰驭,乾纽坠绪。
辟我皇维,缔我宋宇。刷定四海,肇构神京。复礼辑乐,散马堕城。
帝錫二祖,長世多祜。于穆睿考,龔聖承矩。玄極馳馭,乾紐墜緒。
辟我皇維,締我宋宇。刷定四海,肇構神京。複禮輯樂,散馬堕城。
作者:
明代
边贡
落日过张夏,黄昏投靳庄。岭牛将犊下,沙鹤避人翔。
石径盘青霭,柴门闭绿杨。同游忽不见,孤眺转苍茫。
落日過張夏,黃昏投靳莊。嶺牛将犢下,沙鶴避人翔。
石徑盤青霭,柴門閉綠楊。同遊忽不見,孤眺轉蒼茫。
作者:
唐代
吴融
一水终南下,何年派作沟。穿城初北注,过苑却东流。
绕岸清波溢,连宫瑞气浮。去应涵凤沼,来必渗龙湫。
一水終南下,何年派作溝。穿城初北注,過苑卻東流。
繞岸清波溢,連宮瑞氣浮。去應涵鳳沼,來必滲龍湫。
作者:
元代
许有壬
鹄山东北接郊墟,郭影岚光画不如。九十日春朝暮雨,两三间屋古今书。
庭花红碍经行处,园竹青回剪伐馀。满地苍苔愁踏破,年来深喜故人疏。
鹄山東北接郊墟,郭影岚光畫不如。九十日春朝暮雨,兩三間屋古今書。
庭花紅礙經行處,園竹青回剪伐馀。滿地蒼苔愁踏破,年來深喜故人疏。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則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屢易其号。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為此名,聊以志吾之樂爾。”客曰:“其樂如何?”居士曰:“吾之樂可勝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見,疾雷破柱而不驚;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閱大戰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樂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其大者有二焉,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雖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賜其骸骨,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庶幾償其夙願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複笑曰:“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勞矣,又多憂;累于此者既佚矣,幸無患。吾其何擇哉?”于是與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區區不足較也。”